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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 6 oktober 福建游记(4)2008年10月3日 星期四 天气:多云 妻公司里的人大多坐惯了office,经过前天晚上火车一夜的折腾,加上昨天的天游峰列队“人肉烧烤”后,体力已严重透支。本来今天的行程是去虎啸岩、大红袍、一线天之类景点的,由于大家对爬山已经产生了畏惧,说什么也不肯再上山了。不幸的是,下午去水帘洞一观的行程又上了回山。哈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对于一大清早的九曲溪漂流还是不能错过的。 我们在厚厚的浓雾中穿行,用自己的身体撕开一道道口子。清晨的大山空气很新鲜,让早起的我们没有一丝倦意;凉凉的微风轻轻扫过脸庞,有一点点冷。运送竹筏和排工的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向码头,前刻还平静的码头突然之间就热闹起来。终于轮到我们上筏了,看着泡在水里的竹竿,我还真担心这一根根的东西能否撑得住我肥硕的身体。 我们开始前进。太阳虽然慢慢露出小脸,两边依旧有薄薄的雾,使得岸边的青山显得虚无飘渺般若隐若现,宛若仙境。记得李白有诗云: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很美的诗句,此刻的武夷山漂流远算不上“一日还”的速度,身处的环境却与诗中有一拼。潺潺溪水发出“哗哗”之声;排工的撑杆击打在河底卵石上“啪啪”作响;鱼儿们无论大小,争相抢食我们扔下去的食物,偶尔也会跃出水面翻腾一下,溅起朵朵小花,是不是在欢迎我们呢?很享受此时的景色和空气。水上漂着的竹筏很多,彼此轻轻的碰擦都会引来陌生人友好的微笑,大家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赐予。想到昨日天游峰之行,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登上回沪的火车,大家还在交流着福建之旅的心得体会,评价旅行社与导游的优劣。我此刻只想着一件事:回到上海后如何与店家交涉这支仅用了2天就闪不出来的闪光灯。 den 4 oktober 福建游记(3)2008年10月2日 星期三 天气:多云 旅行已结束第3天,接近尾声了。我发现这注定是一趟不顺利的行程。 9.30一早我和妻就踏上了去往虹桥机场的路。原与这个私家车司机说好是7:30出发,赶9:15的飞机。就在出发的前一天我突然通知司机7:00出发,理由是怕外环线堵塞。司机虽然说通常半小时就能到机场,但还是拗不过我。本来这只是以防万一的举措,没想到这个万一真的来临了:外环线严重堵塞。我们足足耽误了将近一个小时,近8:40才到机场。原因仅仅是一辆大客车追尾卡车,驾驶室被撞平了而已。当我们进入出外环线的匝道时,看到对面由于一部货车侧翻,也是严重堵车。那司机苦着脸说:回去又要等啦。 到安检时,由于疏忽,忘记把电池附赠的一把小弹簧刀从包装中取出,而被没收,并还在专用登记簿上“挂了号”。想到以后虹桥机场要是发生劫机事件,我也是疑犯之一啊,郁闷。 到了泉州,原以为开心之旅即将到来,结果发生了“黑船门”事件,最后虽经妻子公司厦门分部老大的证实,不完全算“黑”,但也拉开了旅行不爽的序幕。 武夷山一直是我们一行十人心目中的“重头戏”,未曾想却变成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现场版:厦门至武夷山的火车不供应早饭,且8:12到站,导游为了行程安排不耽误,便催促着我们尽快填肚子。于是,大家便在餐厅亮出各自的“百宝食囊”草草了事。待我们赶到景区时,早已人满为患。满到什么程度,已经从山脚上排到了天游峰顶上。一眼望去,队伍迤逦弯曲,向上盘旋,直至山顶,绝对有照为证。每走一步都要在阳光下炙烤1x分钟,身上湿了干,干了湿,如此循环。到了峰顶,早已无心赏景,只想早早下山休息(庆幸自己打了一年多羽毛球,体力好了很多)。不过我还比别人多倒霉一样:在火车上洗脸时,隐形眼镜掉了一片。大脑在完全失去平衡与立体影像的情况下,居然把爬山这个任务完成了。奇迹,真是奇迹啊。人确实是很伟大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餐,来到了真正“农家宴”所在,想想这些天不顺,就来套餐吧,为了结账时不出什么岔子。正应了那句话:人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买单时,前台送来的账单显示我们多加了一份点心,事实上根本没有上。之前还问服务员为什么不上加的这份点心,她说不知道有这回事,而现在前台倒知道我们加过点心,真是乱不可言。我郑重地对领班说:管理很重要,请加强对服务员的培训! 福建游记(2)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天气:多云 原本出发前查了一下厦门的天气,今天应该是下雨,而且雨量不小。由于老天垂青,今天依然晴朗。上午去了南普陀寺和“吓大”(厦门大学简称之恶搞版),下午便前去一心向往的鼓浪屿岛。海水并没有想象中的蓝。加之略带灰色的天空,使我认定其景色逊于海南岛(事实也如此)。由于是第一个没有了“五一”长假的“黄金周”,又临近年底,人如浪涌井喷般。那家伙,摩肩接踵,噪音鼎沸,男呼女叫,大声呵斥。那场面,是相当的壮观。原来一直以为上海地铁一号线早晚高峰时的场面全国“一流”,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已然成为井底蛙。 在推搡拥挤间好不容易上了船,猛听得后面一女声:我已经上床,你上床了吗?他们没有上床吗?我一惊,现代社会果然处处尽显开放之成果,床第事也可以当着几千号人的面大声询问,听上去还是个集体项目。回首仔细观之,见一女子胸佩导游证,头歪在手机上通讯正酣。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在与游客核对上船人数。由于福建人方言的影响巨大,故将“上船”说成了“上床”。看来普通话真的要加强普及啊。 福建游记(1)2008年9月30日 星期二 天气:晴 终于等到了去福建旅游的机会。这不但为我的旅游地增加了一个地方,更圆了我要多去一个南方城市的梦。这个机会是妻的公司提供,我友情参与的。当走出泉州晋江机场时,一个瘦瘦的男导游举着有我名字的纸将我们引入了他的动感地带——他的地盘他作主。虽有“地上文物看泉州,地下文物看西安”一说,但地上的还真比地下的有差距。就从行程安排看,泉州仅有开元寺一处,便见端倪。下午急急地赶赴厦门,就想见识传说中的美景。不过好象并不如意,原定参观金门列岛的上船地点被导游莫名地改到了看上去更象“农家乐”的渔民码头,使我们“团伙”一下子有在“愚人码头”上了贼船的感觉,颇为不爽。 当我们勉强上船抱着试玩的心理开始旅程之际,上天却没有让我们失望:在临近台湾海域时手机居然搜索到三个台湾地区的信号。这一偶然的发现教我们兴奋不已,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比划着。当船靠近大金门岛岸边时,对面台湾岗哨里的人居然向我们拼命地挥手致意。我们全船的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也纷纷挥手还礼,个别人还向着对岸大声叫。此时的船老大也似乎在突然间忘记了被我们定性为“黑船”的不快,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台湾和战争的故事。船上原先紧绷的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而这一刻船老大也为自己的船其实不“黑”而扬眉吐气了一把。 den 25 augusti 我感受到的北京奥运会之最1、最让我激动的比赛是女子体操团体; 在强大的美国队面前,在自己先失误的情况下能顶住压力最后夺冠,不简单。 2、最让我感动的是女子三姿射击赛; 对于奥运会中国军团的首金旁落,杜丽应该是最伤心的人。但她在短短4天里调整好情绪,在第一枪仅打出8.7环的情况下,后来居上,夺得冠军,让人感动。 3、最让我紧张的是女子排球; 对阵古巴、美国的小组赛,都在2:0领先的情况下,对阵巴西,在开局大好形势下,都打得跌宕起伏,最终“跌”的“伏”的全是中国队,令人扼腕。好在于三、四名决赛中3:1击败了古巴,夺了铜牌,也总算是“起”了一把,没有让喜欢女排的人失望到底。 4、最让我开心的是女子跳水比赛; 双人跳冠军,单人跳一金一铜。中国的跳水皇后后继有人。 5、最让我放心的是乒乓球比赛; 放眼世界,唯我天朝独尊。 6、最让我意外的是女子射箭比赛; 张娟娟在力克三名韩国选手后,以一环的优势力压群芳,站在最高领奖台上。她打破了这个项目的韩国情结,也为中国射箭创造了一段新历史。 7、最让我操心的是羽毛球比赛; 对于这个平时最喜欢的项目之一(主要是玩得起),不但要看运动员的表演,还要听裁判的判决词,还要看裁判的手势。为了能充分领会羽毛球规则的精髓,还特意去上海书城买了本中英文对照的《羽毛球规则》2007版。够忙的吧? 8、最让我平静的是中国男篮比赛; 因为实力使然,不会有太大的意外。虽然拼搏精神永在,结果肯定依然。 9、最让我意外的是女子柔道比赛; 日本鬼子凭一个偷袭领先10分,比赛只有15秒了。就在我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中国胖妹以一个我有史以来看到过的最漂亮的“大背包”让比赛大逆转。日本鬼子一定要记住这句话:谁笑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10、最让我新奇的是女子跆拳道比赛; 不是因为这项运动本身,而是让我看到运动员在比赛里那抖来抖去的身体和让人好笑的姿势。幸亏我们的中国MM比较漂亮,才让我觉得是一种美的享受。否则,…… 不敢想象。 11、最让我无视的是马术比赛; 因为打小就没喜欢过这项运动,只记得它与古代战争和草原牧民有关。 12、最让我佩服的是马拉松比赛; 不管成绩如何,能坚持到终点的就是胜利者。4x公里,不是常人能想象的艰苦。而且,已成为各国奥运健儿座右铭的坦桑尼亚运动员阿赫瓦里一代名言“我的祖国把我从7000英里外送到这里,不是让我开始比赛,而是要我完成比赛……”就出自这个项目。当时他跑到5公里左右受伤,膝盖受伤,肩部脱臼,跑得基本比走路还慢,但他依然一瘸一拐地完成了比赛,从白天跑到黑夜,最后顶着星星跑进了专门为他打开灯光的阿兹特克体育场,几乎是一码一码蹭到了终点线。阿赫瓦里的名言不一会儿就通过广播回荡在墨西哥城这座当时世界人口最多的城市上空,许多本已回家的市民纷纷赶到路边,为这位勇敢的选手助威、欢呼。 13、最让我不齿的是中国男足比赛; 原由不说了,因为全世界看过中国男足的人都了解了。而且,《男足欢迎你》、《中国男足河边洗脚》等一批优秀作品在很好地诠释“中国男足精神”的同时,也让我们感受到了“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这句话真谛。 14、最让我震撼的是全场高唱中国国歌。 在每个中国运动员夺冠项目的颁奖仪式上,都会引发全体中国人和着曲子一起高唱国歌。这样的场面,这一刻的情形,不让人震撼都不太可能。 den 20 augusti 驳森林先生关于“得田径者得天下”最近看到森林先生一篇“由刘翔退赛说开去”的文章,本人对此不敢苟同。奥运会之所以设那么多项目就是为了充分地体现各国各地区的体育强项。每个国家都不可能面面俱到,各项都强。为什么你要对中国夺取的头名横加指责?难道中国所有的金牌都是很轻易得到的吗?都是没有对手的吗?那我认为你可能比赛项目看得太少了。张娟娟的女子射箭冠军,仅比韩国多一环;女子团体体操险些败于美国;杜丽的50米气步枪三姿比赛也是最后几轮才打上去夺冠的。这三个项目的金牌可以说是中国奥运项目的零突破,因为都是第一次拿。男女蹦床金牌也是不容易的。我不知道你的“得田径者得天下”的论点出自何处,但这显然与我们学生时代所说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论调相同。那么,是不是学生们只要学好数学、物理、化学就是“全能”了?显然不是。那么,显然,所谓“得田径者得天下”的言论也是偏颇的。牙买加和非洲一些国家在这次奥运会中田径的得牌数不少,那么这些国家是否就是体育强国了呢?就是“得了天下”呢?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体育,这两个字包含了多少内容不知你是否清楚。任何国家/地区在任何项目上夺冠都值得骄傲和赞扬,为什么中国不可以?中国诚然在各方面都有丑陋的事发生,但不能否认我们今天体育事业的发达。再说了,一个国家在奥运会上把自己的传统强项发挥好夺金牌不正常么?保持长期的项目优势不好吗?不是一个中国在这样做,古巴、巴西、阿根廷、美国、印度尼西亚、罗马尼亚、俄罗斯、丹麦、日本、韩国等国家不是照样在自己强项(比如:羽毛球、足球、体操、跳水、乒乓球、排球、射箭)上花大血本保住优势吗?中国为什么不可以?你要记住,这些金牌是运动员靠汗水甚至血水争取来的,不是裁判送给我们的,哪怕是优势项目! den 4 augusti 实习日记之结束语终于把两本日记上传完毕了,很辛苦,自我感觉。在上传的过程中,也等于自己再看了一遍,把有些现在的感受以“注”的形式留在了文章里。一来是加强文章的可读性;二来也留下自己的一些感受。有朋友看完后说言语比较嫩,我想这是正常的,当时才18岁么。本来作文和日记就不怎么写的,临阵磨枪当然不会打得好仗。文章的很多地方用了“上海普通话”。比如:搏眼子、谈“山海经”等等,都是我当时第一反应字眼,于是就跃然纸上了,造成了日记口语化比较严重。现在看来,这些日记也算是孩子眼里折射出的当时社会现象的一个窗口。 重拾这些日记,让我想起了当年很多东西:华东师范大学美丽的校园;还没有实行双休日的工作制度;和同学们一起实习的苦与乐;每天都挤得满满的公交车…… 这一切都是构成我当年实习生活的重要元素。中专毕业以后,一些同学已经18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将来还能否见到,比如日记里提到的Y、M、T、D,以及另一个班的R、C、E、Q、L等等。不知道他(她)们过得好不好,在被市场经济大潮狠狠冲击的今天,他(她)们是否还能象当年一样地笑?若我们某天相见,是否还认得对方并可以叫出他(她)的名字?还有个别同学却已经永远也见不到了。 日记里提到最多的恐怕是留个好印象和“棋牌乐节目”。我们这一届是经管校第一届图书情报专业的学生,老师特别担心我们实习出乱子,影响以后的学弟学妹们。于是我们很胆战心惊地去实习,有种与狼共舞的感觉。流通部终于使我们的神经彻底放松,那里的老师现在想来属于当年很多才多艺的那种类型。下“四国”、打80分、拱猪、搏眼子、聊足球,几乎我们学生会的东西,他们都会。在那里,我们学生和指导老师的界线不再明显,到了后期,等于是完全融在了一起,我们俨然就是流通部的人了。在流通部短短的日子,是我学生时代最开心的日子,它无法随着记忆流逝。 实习已经结束了近18年,这两本日记也被我保存了近18年,它是我人生经历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好了,打住,该过21世纪的日子了…… 实习日记(38)Saturday November 3, 1990 天气:晴 实习的最后一天当然不能让我们失望,两位女同胞今天终于没去排卡。指导老师说最后一天应该让我们舒坦些。上午没有再去拉箱子,而只是将堆放的书整一整。由于下午我们可以休息了,上午自然得干稍微多点。隔壁在打牌,声声入耳,逗得我心里直痒痒,但还是要坚持,要在最后一天留个好印象。终于,听到了一句令我开心的话:好了,可以歇息了。这就意味着我们的第一次实习就此结束了。在牌桌上又可见到我和Y的影子。 中午,编目组的工作人员问起我们实习到何时,原因是有些事需帮忙。“帮帮忙”哦,我们倒要请他们“帮忙”,好不容易捱到结束,哪有心思再帮你们忙。“小三子”做出了头,谁愿意再来一次,除非大脑开过刀的人。Bye bye了,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以后再也不愿来了。下星期参观三天,大约11.8左右就可不来了。真是幸福,比别人晚进,却比别人早出。再回到学校里上课又不知是怎么样了。(全文完) 实习日记(37)Friday November 2, 1990 天气:晴 昨天由于赵部长有事,一天没来,所以从9.11至今,昨天是最高兴的日子:打了一天的牌。 今天却没那份高兴劲了,我和R的两位“搭档”被部长大人“请”到新馆去插卡片了,留下我们两个男士独自整书。速度也慢了,到底一下子少了两个帮手啊,且工作完了后没人玩了。因为今天大库开放,是以一帮牌迷只能坚守岗位。我和R闲得只能串东家访西家,最后一招,两个人“搏眼子”。玩到一半,忽闻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赶紧去迎客。啊,两位“战友”终于回“娘家”了。抓紧时间又展开了“拉锯战”。问起新馆怎么样,异口同声说“没劲”。吴老师说“赵头”有毛病,拖了她们去排卡还要“盯梢”一上午。两位女士说明天可能不排卡了,不过是否能“团聚”还要明天再说。 实习已进入尾声,要开始写小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写些什么,以后再说罢。 实习日记(36)Wednesday October 31, 1990 天气:晴 到流通部以来还未上过架,今天上午吴老师终于把上架的任务分了一半在我这里。由于这书是大开面的,是以很难上。号码倒因为前几天都理好了,找起来却也不难。上完了架再去过刊阅览室的电梯处运了十筐,very lucky,没有一本属于我们的(我和Y整的是文科书,而这次全是理科书),于是我与Y一人一书边看边“欣赏”他们整理。 工作做完了,正在酣战“四国”,忽闻校长来了。匆然下楼,疾走至书库,放眼一瞧那群人,原来来人是陈学参、陈雨清、刘培英和学生科的另一个老师,再加上教导主任孙老师(注:当时大惊,以为华师大的校长亲自来图书馆了)。问起这里的人对我们实习的反映如何,好是不会太好,坏么也不见得怎么坏,总的来说还凑合。领导来看情况免不了叮嘱叮嘱好好干,在最后留个好印象之类语重心长的话。之后,互相道别。总算盼到了领导来关心我们一回了。 因为今天的事全做完了,“赵头”下午又不在,二楼的朝南办公室又烟雾缭绕地“自娱自乐”。玩起来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转眼又该下班了,我和Z该做这一天最后一件事了:逛志丹路小吃街。 实习日记(35)Tuesday October 30, 1990 天气:晴 陈静部长好象永远只会笑。今天见到我们仍然只是笑,似乎并未为我们回到流通部而感“窝火”。我们当然也装傻,怎么说都是流通部舒服。工作是累的,两位指导老师也是良心大大的,知道我们不太想做,稍稍弄一点也就完 。怪不得昨天期刊部的人说我们从流通部里出来以后“活络”多了。 今天上午推开熟悉的门,冲着老师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又“打”回来了。吴老师问起期刊部如何,得到的回答是“苦死了”。期刊部是三个部中唯一连“吹牛”都不能的区域。因为上午大库开放,“杨头”比平日老实许多。在我们打牌时,外头传来了部长的声音。赶快收牌,我和R还象征性地帮“大人”搬破书和周转箱。谈起我们的毕业去向问题,都大叹苦经。看来我们的毕业问题留待自己解决了,真乃进校难出校更难呐(注:现在回想起来还好,那时的我们还不用自己解决就业)。 下午“杨头”终于“解放”了,得意洋洋地来“视察”工作。他一来,“棋牌乐节目”当然得重新“开张”了。赵部长对我们说在流通部做到这个星期六为止。下个星期又不知到何处“流浪”了。 实习日记(34)Monday October 29, 1990 天气:晴 虽然说我们10个人中有一半是男性公民,但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仍嫌男人少。看来图书馆果然缺人,只是不缺工作人员,而是缺劳动力。结果在男士中夹杂了一位女士帮助做轻活。我、M、R在赵国荣那里做。一个上午就是将过刊用车运至后馆三楼的过刊阅览室。这车容量很大,一满车书通常至少要2人一推一拉。L则和C同学在搬我们运来的书。运完书原本以为无事可干了,没想到查学东老师要我们帮他、T和E同学一起按基本大类整架。 午饭间,彼此一见面,便谈起了各自的工作,都说要回流通部。正巧流通部的赵部长要我们向期刊部提出回来(注:这个折腾啊,事业单位的典型作风)。于是下班后,我便用赵部长的名义向戈老师提出明天回流通部。因为陈静今天没来,所以我们的要求很快被答应了。看来明天陈部长一来的话,可有好戏看了(注:现在才发现那时候的我就有幸灾乐祸的心理了,还好现在没有发扬光大)。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暗斗”。我们反正不管,哪里轻松往哪里走,虽然不很随便,可也有提要求的权力。“好孩子”做完了,又该做做“捣蛋鬼”了(注:其实从来就没做过“好孩子”)。 den 3 augusti 谈《赤壁》部分人物——和森林先生最近《赤壁》正如火地热播中,家妻也去买了张碟片一观。我本不想看,但看了沉睡的森林先生写的观后感以后,就陪妻凑回热闹。 看了以后的感觉是:有什么好看的?真是奇怪。梁朝伟有周瑜的那么一点成熟,但缺少他的儒雅,而且,皮肤也黑了点。加上一段训操时找牛的情节,简直是什么玩意儿?!诸葛亮不谈了,或许因为受到唐国强的影响罢,金版的诸葛亮简直是一乳臭未干、但胡子出早了的毛孩子。从他的言行举止和目光里一点也看不出睿智的样子。张版的曹操倒是有点“胁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对于张的演技,我一向比较PF。刘协,唉,虽然他继位的时辰已经不对,但也不至于象个小混混吧?影片的开头居然是他在玩鸟。描写一个皇帝无用,也应该略重于事实吧?汉献帝其实只是一个没有兵权的窝囊废,但绝不是个小混混。不然,董承、马腾之辈也不会死于操贼之手。孙尚香么,让“小燕子”去演也是合适的,只是少了那么一点点应该有的帝王家的成熟。也说不定人孙尚香的原型就是这样的呢。要怪只能怪“小燕子”这个格格给人的印象太深,即使现在她出现在倒退一千多年的时代里,还是那个样。张飞、关羽本屠夫之辈,在影片里居然有给孩子们上课的镜头(我有没有看错或记错)。看来导演是想推翻“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格言,让关、张二书生既能有一手好字,又有一手好刀。妙,妙啊。 den 28 juli 实习日记(33)Saturday October 27, 1990 天气:晴 我们“快乐家庭”的生活看来要结束了,今天中午终于传来了上面的“口谕”,星期一在流通部的9人都到期刊部陈静处等候调遣。真没想到,在高兴地和期刊部道了“bye bye”后,居然又回到此地,真是“再见”啊。 上午做完了昨天留下的工作后,和Y同学一人搬一张椅子到室外“孵太阳”、谈天说地。一会儿,吴老师差我去运书。我们这里有八筐书,恰巧隔壁的“战友”无事,便前来相帮。那位女战友不行,刚做一会儿就一旁看书去了。还是这个男士帮忙帮到底,等全部完了才撤退。 下午,活干完后,四个人一人一书,大谈特谈关于男女之间的“人生哲理”,似乎那些哲学家比起我们都要相形见绌了。一楼的“杨头”(这是人家给他的绰号,当然和“赵头”不是一种性质的)仿佛天天无事,瞧他那吊儿郎当的样,下起“四国”来却劲头十足,不亚于真正战场上的指挥员。对我来说,下棋也是一种工作:桌子长,只能趴着下。很辛苦的一种姿式,往往累得腰酸背痛。 好了,这些转已然成过去,下星期得从头开始,重新做个“好孩子”了(注:那时还不懂,幸福生活往往过得很快,远快于预计的和想象的)。 实习日记(32)Friday October 26, 1990 天气:晴 这两天一清早坐在一楼办公室看书聊天似乎成了定例,我们四个楼上的伙计等到R的指导老师上去了才跟着上去,这好象也是一种规矩。今天等到八点多还不见他的影子,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和Y同学独自先上去,上楼却发现他正那儿做着呢,也很忙乎。不过我们谁也不高兴再返下去喊隔壁的两位同胞上来。 进得门去,吴老师先和我们“吹”上了,先和Y聊,我顾自在室外逛,随后进来也加入了“吹”的行列。自然,Y女士对我们两个足球迷的话题是不感兴趣的。“吹”完了就接着“大搞社会主义”,因为今天只有半天,下午的事提到上午来做,挤掉的当然是原本属于“棋牌乐节目”的时间。幸亏我们两个实习生的手脚快,因此还有时间“搏眼子”(注:当时我们学校比较流行的两人小赌项目)。 如果一纸调令成立的话,那么明天将是我们在流通部的最后一天了。说真的,流通部2楼倒也算个“世外桃源”,一块“风水宝地”。下面不敢玩的都到这里来“过把瘾”。不过这儿也是个“地下娱乐场”,是不能让“赵头”知道的。下星期就要和它道别,打回“老家”干以前的“勾当”。我从实习开始到现在悟出个规律:在华师大做事,只有慢慢做才是唯一的出路,做得越快,给你上的“发条”也就越紧。不知敝人的同行们以为如何(注:现在知道在哪儿都这德性。老板往往打着“能者多劳”的幌子榨取工人的血汗,而多劳者多酬却往往被老板忽略)。 实习日记(31)Thursday October 25, 1990 天气:晴 G大类的忆昨天只剩下G6尚待处理,G6的书多得一张长桌也堆不住。今天的任务就是扫清这G6的书。戴上手套(注:可想而知这书脏成啥样),再按老师要求来细分,总共摊了三堆的书。我这堆的书最多,本人又是近视眼,看起分类号比较吃力(注:要是分类号印得和扑克牌一样大就不吃力了)。正做着,L同学和M同学来叫我和R下去帮忙做件什么事情,我忙着,叫他们先下去等等。谁知等我下去后,他们早没了影,指导老师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我也只好返回。今天老师要我帮忙上架,大概他一个人上架太吃力了。一上午还没有理完G6,再理也不行了,眼睛太酸(注:想必现在能长时间看电脑而眼睛不累,就是那时练就的)。上午就此歇息。 下午继续做余下的。照老师的话,即一直不做难为情,多少做一点。华师大的特色就是教育,所以G大类的书特多。总算把前几天积聚的书上完了,就等明天再搬了。 实习日记(30)Wednesday October 24, 1990 天气:雨 听说下个星期我们又要被“踢”回采编部和期刊部去了。原因嘛,很简单,我们“空”在这里“没事做”,那边需要人。流通部现在我们做得少是少了点,不过并没有少得“没事做”,难怪“赵头”昨天光火。其实我们事是做得不少。这不,今天上午就把堆积在阴暗角落里的G大类书干完了。少说也有二、三百本,三个人干了一个多小时。后来隔壁的两位“战友”做完了刚运来的九筐书后帮我们一起干。不过干完后就又聚在一起举办“棋牌乐”活动了。这原本也很正常,工作完了,就该放松一下嘛。 中午,Y带了一包小核桃,自然大家又尝了鲜,大厅里只听得“噼噼啪啪”的核桃破碎之声。每天中午只要我们在一起,安静的新馆大厅立时会热闹起来,直到13:30。这也成了一种规律。 下午按“惯例”再休息,于是师生同乐。三点多左右,下边的人上来串门。小小的办公室顿时气氛活跃多了。 说实话,没有我们这帮实习生,他们未必如此有劲。他们也不想我们走,因为我们一走,他们的事要多很多,没有时间玩了。由此可见我们的作用非同一般,怪不得抢着要我们。看来这次实习给我的收获是不少的(注:确切地说是非专业知识的另类收获不少)。 实习日记(29)Tuesday October 23, 1990 天气:阴有雨 我和Y的指导老师昨天问起我们在这里实习多长时间,我答道:到11.7。流通部的上架工作是辛苦的,也许怕我们吃不消或有其它什么原因,这个胖胖的吴老师总不让我们去上架,只要我们把摊在桌上的书整好为止。 依旧做昨天的工作,三个人做,速度是慢不了的,不到一会儿就做完了。结束后干些什么呢?想干啥就干啥吧,一个原则,就是不要把“赵头”引上来。“赵头”即流通部的部长大人,因为她在这是“首长”,故而她得了这么个外号。看看书、聊聊天,一上午就混过去了。不过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酷爱打牌的工作人员竟提早“收摊”打起了“拱猪”,结果被“赵头”找到,拉去重新“开张”。部长好凶啊,发火时的面孔极吓人(注:工作后明白了,这是领导要保持威严的惯用做法)。 下午,又从底楼运上来十筐书。在推书时,一筐书翻下来,连筐带书劈头夹脑就砸下了。我赶紧一缩头,这筐东西顺着我颈后滚了下去,撒满一地(注:原来实习期间还有这么危险的事,好在没砸到,否则一当代版“刘罗锅”会在那个时刻新鲜出炉)。若动作慢点儿,这颗脑袋不开裂,也起码多长个“肉元”。这十筐书里足球书很多,又逢老师不在,我便偷闲看书,工作不干了。只是难为了Y同学,她要帮我把留下来的书分完。我体会到了两个人做事的好处,否则我哪来时间看书?离下班时间还太早,就这样走了,未免太“刮三”。恰巧一楼上来了两个“流浪者”,一场“四国大战”的较量风风火火地开展起来。Y同学从外面冷不丁地敲门,于是乎躲的躲,收棋的收棋。发现并非“首长”,才吐了口气,一场虚惊(注:古人有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真不是做坏事的料,还不是鬼敲门呢,就吓成那样)。转眼到了下班时间,又该出发了。 看来我选择在二楼做事并非错误之举,不为别的,只为那舒服的实习生活(注:这半辈子都很少有决策正确的时候,没想到18年前却有一次)。 实习日记(28)Monday October 22, 1990 天气:多云 在流通部做了4天,虽说只是搬书,也初步体会到了流通部的舒服(注:终于有了体会。年龄小,感受得也慢)。今天我和Y、R、Q分到了二楼排架。我和Y被分在同一组,在同一个办公室做。指导老师是位已经和我们打了三天牌的姓吴的足球迷。他和我们一边干一边聊,我们上午做的只是把还来的书按斟酌大类排开即可。他对我们说,在流通部工作最苦。可历届实习生无一不说此开心,因为这里属部长管不到的区域,想多做就多做,不想做就少做。他还嘱咐我们明天开始不用循规蹈矩地8:00来,8:30也可。我忙说我们不行,因为我们只是实习生。他笑了,说这里没人给考勤,还声称流通部的这些人全是球迷,世界杯那会儿没人有心思上班。我说我太遗憾了,当时要是在这儿有多好。一上午只排了没多少书便完了,余下的时间即是看书、打牌。 吃午饭时突闻下午全体出动捉猫。以为戏言,谁知确是真事。十余人在书库里忙乎了好一阵,赶走了一大一小两只野猫。14:00左右回至原处,指导老师布置的任务却是打牌。到底是真是假,试探了一下,不象是考验我们。不打白不打,于是我、R同学和2位老师干上了。时间飞逝如电,转眼一个下午过去,该到下班时间了。 今天过得太痛快了。其实工作应该是这样,该紧张则紧张,该松弛则松弛。这里的老师看来是很明智的。 实习日记(27)Friday October 19, 1990 天气:阴有雨 今天是义务劳动的最后一天,部长说任务比较紧,让我们搬书的朋友们快点干,并分配Y同学和L同学跑库(即找书)。部长的命令在此无疑是“圣旨”,速度当然慢不得。搬完书后要我们整架,我偷了个空参加了跑库行列,整架要爬上爬下,是件很累的活,跑库可以省点力气。一个工作人员对我说,大概地找一找就行了,找不到就用夹子把索书单传下去好了。跑库这种事情,书单来了,事也来了;没有书单,你便可以坐一天,也算工作了一天。因为书架刚刚搬完,有好多书的号码很乱,是以常找不到书。找不到就是没有,所以做了半天,找不到的比找到的书多得多。一次找到的书顶多就两、三本,而一次夹去的索书单最多时有约十张。9点多钟照例休息。休息完后,再去一楼书库整整架。这星期的工作就算忙完了。部长说下星期就要排架了,看来我们真要在此做到11.7了。 实习日记(26)Tursday October 18, 1990 天气:雨转多云 搬书虽然辛苦,但我们一行9人中已经没有叫苦的了,似乎真的麻木了,抑或习惯了。大家说说笑笑,倒真的是以苦为乐了。 今天上午除了Q同学外,其余的女生被派去整架。因为这里光靠几个“和尚”也绰绰有余,留着的这位女生只是防止万一哪个老师有事什么的。一上午倒也蛮快,转眼到了“放风”的时候了。今天伙食改善,一人两个菜馒头,一直啃到了11:00。于是除了我以外的男士们都只买一、二两饭(注:写到这里,我以为自己当时买得很多,其实……)。我没吃饭,因为打牌时蹲得太久,2只馒头还没消化(注:原来如此)。饭后的生活很单调,这几天我们却有了收音机听,是自己带的,倒也不错。新馆的这块小天地成了我们实习生的休憩、娱乐的唯一好场所。 下午需要的人更少,以致于我们实习做了一小时不到后都“失业”了。于是三三两两闲逛着找书看,一会儿工夫,工作人员宣布工作量完成。男士们都做起了好人,帮助女生整了一会儿架,也就下班了(注:按现在的话来说,这叫团队精神,那时还不时兴这个词)。 这种工作真是枯燥,不过我把它当作一种锻炼身体的运动。 实习日记(25)Wednesday October 17, 1990 天气:多云转阴 搬书任务到了第二天。上午一早便有人在抱怨回家手脚怎么怎么酸,人如何如何地吃力。一看,大多是“娘子军”,男士们都说还可以。一个年岁较大的老太说,多做了就习惯了,就没啥了。我想大概不是习惯,而是麻木了。 我们一行9人(一班的一位女士去了编目部)在流通部门口等着工作人员,一直到将近8:30,才招呼我们可以工作了。由于今天人员比昨天大大地减少,做起来就比较吃力。还好,彼此之间配合得不错,速度并不比昨天逊色多少。9:50休息,边吃大饼边擦椅子,这椅子自己要坐的。工作人员里的“拱猪”大军三缺一,我临时替代了一位。紧跟着一只电话叫走了另一位,R同学也披挂上阵了。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吃中饭(注:从此以后,这里不但成为我们巩固专业知识的地方,也成为巩固牌技和棋艺的场所。这里是我们实习期间过得最滋润所在)。 下午,第一高度的一位女士又请了假,这回只剩下8个了。不过,两头架子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小。终于,人显得太多了,女士们也一个个地后撤。再后来,男士也陆续撤了,只剩下4人和工作人员了。撤走的4人作为机动人员,距离一旦拉开,他们就要到距离大的地方。我们8个人就这样轮流休息。 15:20左右,工作人员宣布今天的工作至此结束。流通部也有流通部的好处,就是比其它任何地方都放得早。不过眼下如此,以后怎样就难说了(注:虽说是学生,但心眼挺多,对老师充满了不信任)。 实习日记(24)Tuesday October 16, 1990 天气:多云 回到久别了的旧馆,象刚进来时一样,细细地打量着这里的每一件东西。走进阴森森的书库,便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统架。我以为搬书没什么了不起的,谁知不但站着腿吃力,手也很酸。由于有定量,所以手脚得利索些,很快,手腕就酸胀了起来(注:那时很傻很天真,想想实习生也不能干轻松活啊)。可我是个男生啊,不能象女孩一样哼哼哈哈(注:男人真累)。还算幸运,做到约9:30左右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这些书有大有小,有重有轻,很难用一种力量和一种方式来不变地搬,再则,书上的灰也非手一抹即可拭去的,身上真是一塌糊涂。 下午W同学和S同学恰巧来玩,也自愿地加入了搬书行列。明显地,下午速度加快了。因此,今天破天荒地第一次在15:15就放了。虽然如此早回家,但众人怨言也不少,个个都宁可到编目部也不愿来搬书。 中午由于上海图书馆的四位朋友来玩,二楼餐厅一角便成了我们开“宴会”的地方,好不热闹。再加上我们原本的五位和S、W,场面也颇壮观了。就是辛苦了那些服务员,还要把我们移过的椅子搬回原处。 以后工作如果分在此处,岂非倒霉?一天到晚搬书,吸收的营养都“搬”掉了(注:很是一厢情愿,人家要不要你在这里工作还是个问题呢)。 实习日记(23)Monday October 15, 1990 天气:多云 采访部和编目部虽然一墙之隔,可我、Y、M与T、Z同学却失去了联系,我们三个分在了采访部,而另两位则分在了外文图书组负责排卡。Y到了采访部干些叫不上名的杂活,我和M作书到登记。很快地,我们干完了。那个很矮小的年岁很大的老太,也就是我和M的指导老师叫我们做征订目录登记。由于她讲不清统一格式,我们只能从她指点的话中自己琢磨,不行再问。她讲的是一种我们难听清的“大兴”普通话,很费力,但我们还是凑合着听了半天(注:难怪现在普通话都要从娃娃抓起)。 下午我被临时借到了外文图书阅览室里边一个不知名的办公室,说让我在本馆需要的书的书目上写下订购册数,再剪下(书目是登在报上的)。我照着原稿认真干,不一会儿便做完了。谁知老师一检查,竟漏掉三版没有登记(注:看来当时是在认真地“捣浆糊”)。第一次便出了这么个纰漏,不好意思。剪报纸时我格外小心,生怕哪条书目漏剪了,因此速度特别慢。再说,一个人做,是件很无趣的事情。16:00了,看来老师没有放我的意思。借口上厕所是个好办法,我跑出来和其他四人取得了联系。M和Y已经放了,我一看更急了,一边回走,一边想对策(注:时间一长,开始“老油条”了,居然敢对付老师了)。等我对策想好回到办公室,老师已经知道了时间,允许我可以走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突然得知明天开始提前到流通部实习。流通部也真“疙瘩”,刚开始实习时称人多,不要我们,现又急匆匆地一下子全部要了过去。书堆满了,倒想到华东师大图书馆还有我们在。不过早去也好,否则说不定明天还是要被“隔离”剪报纸。实习生象个足球一样被他们任意踢,想想中国足球队教练怎么没看中他们。算了,“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只盼他们把我们当学生看,而休当“勤务兵”待(注:当时不知道,流通部其实是我们实习最开心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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